再坐下去。
很轻地。
里面还在余波。
每一下坐下去的时候她就哆嗦一下。
过于敏感了。
但她没停。
“疼吗。”我问。
“不疼。就是。太敏感了。你别动。我自己来。”
她慢慢地磨了大概一分钟。手指扣在我肩膀上。指甲陷进了卫衣的布料里。
我忍不住了。两只手托住她的腰。把她往沙发上一按。她仰面倒下去了。后脑勺砸在沙发靠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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