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蝶,剧烈地颤抖着,沾满了晶莹的泪珠。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眸子里的所有情绪都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近乎死寂的顺从。

        她不再抗拒黑鼠那令人作呕的亲吻和啃咬。

        甚至,当黑鼠察觉到她的“软化”,松开她的嘴,得意地想要再次吻上来时,她微微仰起头,主动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凄美,迎上了那张散发着恶臭的肥嘴。

        “呜…”一声压抑着无尽悲苦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没有再看我,而是将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身上这个丑陋、肮脏、即将彻底玷污她生命源头的男人。

        芳心之中,如同被最冰冷的寒风吹过,一片荒芜。

        这个散发着恶臭的肥胖狱卒…这个卑劣的魔教爪牙…就是将要…在自己这曾发誓只为爱人孕育生命的纯洁宫房内…留下第一颗…也是永远烙印下污秽印记的…魔种的男人…她的…“夫君”…

        屈辱的泪水无声滑落,混合着嘴角被黑鼠啃咬出的血丝。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灵魂最后的力量,对着身上正狂乱耸动的黑鼠,用一种近乎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娇柔语调,低低地、顺从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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