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魔的天性在脑海中衍生出无尽的性幻想冲击着她,腿上长短不一的洁白丝袜摩擦皮肤的惬意感也过来推波助澜,身下的些微快感终于迫使她樱唇微张,夜樱一边扭动着淫躯,一边莺言婉转,淫糜的娇啼从口中流出。

        在淫魔看来,这不过是极自然的抚慰举动,但是在一旁的民众们看来,这与城里最骚的娼妓在床上引诱男人时的姿态无异。

        伴着超过半数人的上下两个脑袋一起伸直,呐喊的声音也小了大半。

        “等等,既然淫魔能和灾害兽做爱,那岂不是……”

        该说是大胆的想法还是极为自然的流露呢?

        不知道谁简单的一句话像在水中投入石子那样,人群马上又寂静下来。

        有半晌,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人们静静地看着士兵们把暗宵和夜樱扛到雕像前,把她们放下来。

        两人的腿早就没了大半力气,刚一接触到地面,几乎是立刻就跪倒下去。

        很快,两个铁匠抱着黑布包着的什么东西拨开人群,急匆匆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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