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她要是这样驳暗宵,对方马上就反唇相讥。乘着蒙住眼睛的黑纱稍微的松脱,稍微察觉什么的她勉力抬起一直低下的头,望了望前面。
——她看见暗宵满脸通红,急促地喘着粗气,双目紧闭,整张脸被痛苦拧得像是皱纸团一般,龙尾也无精打采,耷拉下来拖在地上。
这倒是把押着她的士兵们也吓了一跳。
他们把如此之多的暗精灵女人拖到广场上来时,见过有哭闹的,有剧烈挣扎的,有彻底麻木面无表情的,更多的还是像两人那样一路上淫痴媚态十足,以至于体力耗尽不得不需要士兵搀扶才能行动的,但像这样如同突发疾病一般的情况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虽然脚上不停,但还是有好几个士兵扑上去,七手八脚地掏出嗅盐要给她使用。
但他们似乎是多虑了。
仅仅是十来秒的时间,暗宵的小脸就恢复了平静,她吃力地挣开眼睛,绷着通红的小脸,反绑的手掌抬起来轻轻摆了摆,示意士兵不必在意自己。
见此情景,士兵们也就稍稍松了口气。
为了防止中途还有什么岔子发生,他们合计了一下,干脆四个人一起合力,把暗宵抬了起来,扛在肩膀上前进。
夜樱也自然享受了同样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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