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么说人是残忍的动物,懂得从同伴的痛苦中获取无上的欢愉?

        很可惜暗宵让他们失望了。

        白发少女没有丝毫迟疑,反而嘴角挤出一丝笑意,像就义的烈士那般低下身躯,尽可能地伸出颈项来给项圈留出调整的空间。

        于是老铁匠熟练地一合,将那白皙的脖颈彻底锁死在终生无法解开的金属项圈之内。

        等暗宵的身子直起来,老铁匠又从身后的年轻助手那里牵出一条铁链,来给暗宵穿上。

        那铁链的前段只要一碰到项圈上凸起的半环,就直接穿过了半环套了进去,老铁匠又如法炮制将另一端套进雕像底座的铁环上,轻轻拉了拉确定固定紧致后,助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把反绑着暗宵的绳子直接割开,两人似乎丝毫不怕暗宵用什么从没见过的邪路子挣脱束缚飞逃而去,于是就在他们两人打开第二个布包,准备给夜樱也戴上这低贱刑具的时候,她瞟到虚弱的暗宵慢慢伸出手,轻轻扯了扯连在项环上的铁链,确定完全扯不开之后,她像是得到大赦一般长出一口气,紧绷到颤抖的躯体这才一软,香舌轻轻舔了一圈嘴唇,两手比了个V字,朝人群做了个表示彻底屈服的阿黑颜,这才在人群的惊呼和口哨中袅袅背靠在雕像的底座上,闭着眼睛开始难得的短暂休息。

        【暗宵大人……你还好吗……?你刚才……】在夜樱毕恭毕敬地土下座,感受着冰凉的金属扣在自己脖子上的同时,她还在不由自主地担心着暗宵。

        【没事……呼……只是精液摄入不足的问题……】暗宵那边的回应有些虚弱,但还是止不住地透出一丝激动,【啊啊,期待已久的轮奸……在全城民众面前承认自己猪狗不如……卑贱的子宫被臭烘烘的肥猪村民注满美味的精液……说不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还会有城里的娼妓过来踢打我,借此发泄我把她们的客人全都抢走的怨恨……呵呵……说不定,我还是不够贱啊,连那种最低等,等同一般野兽的灾害兽都满足不了了,得找这样的劣等生命发屈服的宣言……】

        【哼。暗宵大人不是说自己不喜欢人类么,怎么这么快就改口了?我看暗宵大人的脑袋确实贱贱的呢。】听到暗宵没事的夜樱立刻回复到了先前那种傲娇劲儿,趁着反绑双手的绳索被割开,她赶紧摸了摸下身,无视人群的目光,开始迫不及待地自慰起来。

        【的确不喜欢吧。但是,其实还是为了那个小蠢龙。她的状况比我还差一点,她的意识已经处于涣散状态了,如果再不能补充点精液,她可能就会……呃,如果不能和她彻底结合,那她的意识彻底消散的瞬间,我也会不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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