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自力站起,对于两人而言还是太有难度了,不仅是因为无力化的魔法记述式还在生效,两人肢体瘫软,挪动脚步都很困难,而且暗宵脚上穿着厚底、跟高近乎刑具的高跟鞋,夜樱穿着鞋底只横着一片高高木齿的木屐,这两种鞋子都脱不下来,穿着它们的两人如果没有别的支撑,想站起来简直是无稽之谈。
最终两人还是只能拖着柔若无骨的脱力躯体,倚在狱卒身上,由他们帮助才能站起来。
“……如果真的是那种女人,那说不定,你可是有机会在哪天去窑子的时候看到这两个小美人满身精液,破破烂烂地锁在角落里当便宜便器哦。毕竟是无可救药的那种女人嘛。”看到两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狱卒甲轻轻拉了拉手里牵着的铁链。
“站稳了吗?跟我们走吧。”
“呀、呀啊?~”这轻轻的一拉也不得了,两人经这一拉,脖子上的小提琴枷往前猛地一伸,连带着两人的上身也往前猛地一倒,两人踉踉跄跄地迈了好几步,好不容易才站稳过来,避免了又一次摔到地上;狱卒乙则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水晶,嘴里念念有词地做了几节咏唱,那水晶便发出光来,少顷,光线聚焦在两人身上。
暗宵只感到身上的力气稍微恢复了一点,勉强足够自己放慢脚步虚弱地跟着狱卒向前,但魔力压制和身上的瘙痒空虚还是一点也没有消退。
“嗯?怎么还不走?快点,别磨磨蹭蹭的,领主要见你们呢!喂!”
狱卒乙见两人犹犹豫豫止步不前,便大步上前,手伸成掌高高举起狠狠挥下,“啪”地一声,在暗宵饱满的臀肉上狠狠地抽了一个大耳刮子。
“噫噫噫噫?~!!!”
这么狠狠地一抽,被放大的痛楚和被羞辱时产生的折堕快感顺着脊髓上窜到暗宵的大脑,本来就勉力支撑的身体短暂失力的一瞬间,双膝就不由自主地一软,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跪下去,快感的眼泪和下身的淫水同时洒出两三滴,脸上却是双眼上翻的淫荡母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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