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说的“补习”,她偶尔流露出的疲惫和紧张,或许只是放纵后的空虚和伪装!
黑暗如同实质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吞噬。他感到窒息,感到身体一寸寸变冷,感到自己的世界在眼前彻底分崩离析,化为齑粉。
雨连续下了三天。
潮湿、阴冷,连同林泽心底那片冻土,一起发霉、腐烂。
他像个游魂,照常上学、放学,却对周遭的一切失去了感知。
只有眼睛,像两台不受控制的冰冷摄像机,死死锁着夏以栀。
她似乎更加“投入”了。
校服裙下开始出现不属于校园风格的黑色丝袜;耳垂上多了副小巧却闪亮的钻石耳钉;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几乎成了她的固定标签,即便在雨后清新的空气里也挥之不去。
她和顾野在校园里“偶遇”的次数明显增多,有时是走廊擦肩时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交换,有时是午休时在偏僻楼梯转角短暂的低声交谈。
每一次,都像一把钝刀,在林泽早已麻木的伤口上来回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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