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抓起书包,转身下楼。

        跟踪。又一次。像一场自虐的、无法醒来的噩梦循环。

        旧教学楼在铅灰色的天幕下显得更加阴森破败。

        荒草被风吹得伏倒,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林泽熟门熟路地躲进那丛冬青后面,泥土因为即将到来的雨水而更加潮湿粘腻。

        夏以栀已经进去了。

        那扇挂着“文艺社”破牌子的木门紧闭着,但二楼右侧的几个窗户,已然透出比平时更加明亮、更加集中的暖黄色灯光。

        厚重的窗帘这次拉得很严实,只偶尔能看到人影快速晃动的影子投在上面。

        林泽蜷缩在阴影里,一动不动。雨水开始零星地落下,打在他的头发和肩膀上,带来冰凉的触感。他不在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完全黑透,雨也渐渐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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