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团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欲望,不是快感,是另一种东西——是那种,被一个人真心实意地、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感觉。
她想起自己的男人,那个还在外面的、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男人。
她想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儿子的孩子。
她想起自己的身份,是神女,是首领的女人,是首领的母亲。
她不能跟这小子在一起。
不能一辈子。
可这话,她说不出口。
她只是望着他,望着他这张年轻的、认真的、干净的脸,望着他这双亮亮的、带着期待的眼睛。
然后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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