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低下头,望着她,那眼睛亮亮的。

        “还想。”他说,“还想跟姐姐要祝福。”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在月光里,妖妖的,媚媚的。

        “还想?”她问,“都几次了?”扎西想了想。

        “三次。”他说,“可还想。想得不得了。想得这儿疼。”他指了指自己胸口。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年轻的、干净的脸。

        心里那团东西,又动了动。

        她翻身,骑在他身上。

        那姿势,挺着肚子,有点不方便,可她还是做到了。她骑在他身上,骑在他那瘦瘦的腰上,把那腿间的洞口,对准了他那根硬硬的东西。

        那东西,直直地翘着,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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