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的少女意外地倔强,哪怕身体触电般颤抖抽搐着,哪怕痉挛到浑身瘫软贴着冰冷的玻璃打着滚儿,哪怕淋漓的潮液如水箭般喷射,那张温柔甜美的笑颜始终紧紧注视着一墙之隔的少年,眷恋地对视着他单膝跪地的深情双眸……

        “给劳资接好了肉畜!”男人嘴边的禁制终于是解除了,他终于畅快地嘶吼出声;与此同时,那乌黑邋遢的肮脏子孙袋咕噜咕噜的舒缩着,大股携带着终焉审判之魔气的腥臭精液随之注射入少女成熟到恰到好处的娇嫩子宫中。

        鹅蛋大的乌紫龟头不断搅动着酥软的宫肉,将低劣的肮脏浊精搅拌吸收到这片雌肉的每一处角落。

        滚烫的冲击让少女红唇无意识地全力张开,那双温柔的眸子竭力压抑着不往上翻,只有喉口粗重的喘息证明着在这爆炸般的肉欲中少女的忍耐有多么不易……

        “呜啊啊啊???——”

        才刚刚平息的高亢呻吟再一次响起,这一次,似乎是宣判着这团淫贱雌肉的死刑。

        洛辰眼睁睁看着安雅芸白皙光洁的无暇小腹上骤然亮起一道粉媚的荧光,随后一道比之洛舞瑶身上都要更为繁杂的粉紫色淫纹便蚀刻在了少女子宫外的细腻雪肤上。

        女体抽泣的悲鸣似乎预示着某些不可挽回的事情正在发生,一种更为奇特的回路在少女的肉体内勾连,那似乎是预示着一种绝对支配关系的诞生……

        “现在!雌畜!主人命令你!给劳资排卵!给劳资怀孕!”帕吉兴奋而猖狂地嘶吼着,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安雅芸才刚有所平复的肉体又一次剧烈颤抖起来。

        帕吉提紧手里的狗绳,高傲的天鹅颈都被勒出了一道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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