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郭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蓉儿你刚出月子,身子还没大好,整日闷在府里也是无趣。有陆夫人陪着你说话,我也能放心些。只是……”

        他说到这里,眉头微皱,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最近蒙古那边又有异动,忽必烈大军压境,我这几日怕是要常驻军营,无法好生招待贵客了。”

        黄蓉心中暗喜,面上却是体贴入微:“靖哥哥只管忙你的大事。姐姐那边,自有我来招待。再说了,咱们姐妹之间也不讲究那些虚礼,你在不在的,其实也无妨。”

        “也是,你们女人家的私房话,我个大男人在旁边也碍事。”郭靖憨厚地笑了笑,完全没有听出妻子话中的深意,“那你便让尤管事他们好生安排,把西厢房收拾得妥帖些,莫要怠慢了客人。”

        “靖哥哥放心,尤管事……定会‘尽心竭力’地伺候好贵客。”黄蓉加重了那四个字的语气,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看着丈夫那副为了家国大事操碎了心、对自家后院即将发生的荒唐事却一无所知的模样,黄蓉心中既有一丝淡淡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把这种背德感推向极致的兴奋。

        数日后,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驶入襄阳城,最后停在了郭府大门前。

        车帘掀开,程瑶迦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她一身轻便又不失风韵的淡紫色长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春意。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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