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屏幕的光忽明忽暗,把那些细节一次次打给我看,我就那么站着,不动,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燃,不是缓慢地燃,是那种一下子就着了的燃,是那种连灭都来不及的燃。

        她睡袍的下摆滑开了,那片浅色内裤露在两腿之间,小小的一块白,在光里若隐若现,我的眼睛停在那里,停了一秒,然后往下——大腿内侧那道细薄的湿,是从里往外渗出来的,顺着那段皮肤的弧度,就那么一线,轻,细,但在电视的光里微微反着,清清楚楚。

        她的右手摊在小腹上,掌心朝下,指尖微弯,那种弯不是睡着了的自然松弛,是用过力之后才有的那种,手背和指节上有一层极淡的光,比皮肤的光亮一点,比皮肤的光湿一点——我的喉咙里发出了一点声音,我自己没意识到,是那种憋不住从深处漏出来的那种,很低,但在那片安静里,足够让她动了一下,眼皮颤了颤。

        我没有多想,脑子里那个“多想”的区域已经彻底离线了,就剩本能,就剩燃着的那团什么,我几步走过去,猫步,轻的,尽量不出声,弯下腰,一只手从她膝盖下面穿进去,另一只手托住她腰背——然后我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一下子惊醒了,睡意未散,眼睛睁开又半闭,嘴里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两条手臂本能地绕上我的脖子,稳住,然后她慢慢醒过来,意识从浅睡里往上浮:

        “小……铭?这是……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肩之间,那道脖颈和锁骨交汇的地方,皮肤是软的,是暖的,我把嘴唇贴上去,用力,把那片皮肤吸进嘴里,吮住,那种温热和柔软在我嘴里,那个气息从那片皮肤上散出来,她的,专属于她的,混着睡意的软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香——她往后仰了一下,不是躲,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击中之后身体自然往后的那种,脖子扬起来,把那片皮肤送得更近了,嘴里漏出一个声音,低的,压着的:

        “啊……小铭……”

        我已经走到楼梯口了。

        手臂在酸,但我不在乎,我只知道要往上,要往那个方向走,我的身体知道,没有任何理智参与这个决定,就是往上,往上——到楼梯顶端,手臂彻底撑不住了,我把她放下来,脚落地的时候她站稳了,但我没有给她站稳的时间,我一把把她揽过来,找到她的嘴,压上去,不轻,是那种来不及轻的,是那种积了不知道多久的什么在那一刻全部往出来的,她愣了一下,那个愣只有半秒,然后她的嘴开了,把我接进来,舌尖和舌尖碰在一起,那种接触让我的整个身体绷起来,像一根弦被人猛地拨了一下,绷到极限,绷到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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