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压抑着下半身那种极其不合时宜的冲动。
“发啥愣啊?学会了就赶紧干!今天这块地锄不完,谁也不许吃晚饭!”李雅婷见我没动静,没好气地催促了一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那垄地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开始按照她教的方法,笨拙地挥动着锄头。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挺新鲜,每锄掉一棵草,心里都有一种小小的成就感。但是,不到半个小时,我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新鲜的体验,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下午三点的太阳毒辣得像是要把人烤化。
玉米地里密不透风,像是一个巨大的闷罐。
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我的额头、脸颊往下流,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我身上的T恤早就被汗水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更要命的是我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