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又让她平躺下来,将她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高高抬起,扛在我的肩膀上,以一个最羞耻、也最能让我深入到她身体最深处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冲锋。
我甚至让她侧躺着,蜷缩起身体,像一只毫无防备的虾米,让我从她身后紧紧贴着,进入她。
每变换一个姿势,我都能听到她口中发出的、愈发骚浪入骨的呻吟,仿佛我的每一次创造,都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体位的变换和她那数不清的高潮之后,我终于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望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
我将她重新摆回了最开始的、最适合受孕的平躺姿态,双腿被我高高地抬起,分至最大。
我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早已被我干得红肿不堪、不断吞吐着淫水的穴口,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百次冲刺。
“啊啊啊!主人!要来了!您那滚烫的精华……又要……又要灌进绫华的肚子里了……请全部……全部都射给我吧!用您的东西……把绫华的子宫……彻底填满……让我给您生个姑娘然后再让你草!”
我听着她那已经不成调的、极致欢愉的浪叫,感受着自己在那温热紧致的内壁中即将喷发的灼热,喉咙深处也随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属于征服者的嘶吼。
我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将腰腹狠狠向前一送,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棒便如同攻城锤般,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地,重重撞开了那道柔软而坚韧的子宫颈。
在那一瞬间,我将自己积蓄了整晚的、饱含着无尽仇恨与支配欲的亿万精华,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毫无保留地、悉数灌溉进了她那片最神圣也最污秽的土地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