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面对每日清晨,自己妹妹那日渐隆起的小腹,那既是他犯下滔天罪行的铁证,也是我布下的、将他牢牢困死在原地的棋局。

        他以\''需集中全部心力平定三奉行之乱\''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搬出了神里屋敷的主宅,住进了位于城郊的一处别院。

        他将这座承载了他家族百年荣耀、也见证了他一生最大耻辱的府邸,连同他腹中怀着他们兄妹孽种的妹妹,一同拱手让给了我。

        真是个可悲的失败者,你以为眼不见为净,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你不过是再次证明了,在这场复仇的游戏里,你连当一个合格的观众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退让,正中我的下怀。

        作为这座府邸名正言顺的\''临时家令\'',我光明正大地搬进了绫华阁楼旁那间原本属于他的最大最舒适的房间。

        现在,我们只隔着一堵薄薄的墙壁,我甚至能在深夜里,清晰地听到她因为胎动而发出的、满足而又略带不安的轻哼。

        我名义上是照顾她,事实上,则成了她唯一的、绝对的主人。

        府里的其他仆人只看到我尽职尽责,每日亲自监督大小姐的饮食,陪她散步,为她处理所有繁杂事务,却无人知晓,在这份\''无微不至\''的关怀背后,隐藏着怎样露骨的支配与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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