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地喘息着的达妮娅终于从浑浊的迟滞中稍微转醒,开始茫然地转动脑袋,试图弄清楚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

        手被反捆在背后,脚也被挂在了什么东西上,就算用尽全力也只能在脑袋旁边来回晃动,甚至就连喉咙都被深深勒入,必须要时刻保持着后仰脑袋的动作,才能勉强把弹性十足的绳索从喉咙上挤开。

        大腿内侧的肌肉和盆骨深处的筋都被长期的拘束给拽得疼颤不已,厚实的肌肉条索不受控制地痉挛不停。

        塞进她嘴里的布团被压到了喉咙深处,害得她根本发不出丝毫像样的声音。

        纵使达妮娅努力发出呜呜声,最后似乎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被药物浸泡得乱七八糟的脑神经根本回忆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从自己走进厕所隔间,准备换衣服开始,她的记忆就都像是被砸碎融化般变得极度混乱。

        股间被撕裂的剧痛里满是流动油彩般的怪诞色泽,还有透过窄小的玻璃照进眼睛的光所带来的晕眩感。

        不过光是这些就足以让她明白发生了什么,达妮娅是个相当聪明的女孩,即使处在好像半规管坏掉般的恐怖晕眩感里,她也能勉强编织出事实的真相。

        自己被侵犯了,被强奸了,被注射药物之后残酷地夺走了处女,然后还被中出内射了。

        小腹深处那怪异的鼓胀感就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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