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反击,声音就被撞得支离破碎。
骆尘并未言语,而是用更有力的冲撞作为回应。
他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骑士,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马轶那双本该紧握长枪的手,此时正无力地抓紧床上的床单,支持身体不至于被骆尘肏得太过狼狈,至少在气势上不能输。
随着节奏的加快,暖阁内的空气仿佛被升腾了起来,马轶的高马尾随着动作疯狂甩动,她感觉自己仿佛像一匹被骑在身下的母马,不断被身上的男人掌控操弄着,最后不甘心地达到了高潮,在那最后的一刻,她原本倔强的眼神终于涣散,长长的马尾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伴随着一声娇羞而高亢的轻啼,她如脱力般软在了骆尘怀中。
激战过后的余韵在屋内静静流淌。骆尘翻身侧卧,随手拉过一条带有西域纹饰的锦被,将两人汗湿的身躯裹在一起。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指尖轻轻拨弄着马轶那散乱的马尾发梢。
马轶此时脸颊贴着骆尘那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膛,脸上似乎有些不甘心,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英气与娇羞交织成一种无比的动人感。
“你这性子,确实适合草原上的风。”骆尘轻吻着她的额头。
“谁要跟你去吹冷风……”马轶小声嘟囔着,手却不自觉地在骆尘腹肌的纹理上轻轻滑动,“没想到你这次回来,变得这么历害了,不过下次我不会输的。”
骆尘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精光:“哈哈,那我就等着,看看下一次你被我骑在身下的时候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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