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贼人!”郡主咬牙切齿,心中恨意翻涌——若非那药力作祟,她怎会沦落至此?
可那腿心的酥痒却如跗骨之蛆般愈发强烈,她只觉蜜穴深处空虚难耐,竟是恨不得寻个什么物件搔刮一番方能解痒。
这般欲念既陌生又可怕,偏偏又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孟瑶死死咬住朱唇,努力压抑着喉间险些逸出的呻吟。
堂堂郡主之尊,岂能在外人屋内失态?
可那药力却是越来越烈,直教她浑身战栗,呼吸愈发急促起来。
朱老汉退出房门后,本该去柴房凑合一夜,可他那双脚却不听使唤,在小小院落中来回踱步。
月光洒在地上,将他佝偻的身影拉得很长。
那双浑浊的老眼始终望着卧房木门的方向,脑海中反复浮现郡主娘娘的模样——那张绝美的容颜,如瀑的青丝,还有那双顾盼生辉的凤眼。
想起方才扶她进屋时,自己粗糙的大手无意间碰触到她的手臂,那肌肤当真是滑若凝脂,只轻轻一碰便如触电般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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