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闻言一笑,那双粉色的眼眸里再次闪烁起狡黠的光芒,她微微扬起下巴,正准备发表一番胜利者的宣言,“那我就——”然而,就在花火说话的功夫,异变突生!

        原本软趴趴地贴在她小穴边缘、被她认定为已经彻底“阵亡”的那根长枪,仿佛是感受到了她体内那股温热的暖流刺激,又仿佛是男性本能的某种条件反射——“啪嗒!”空的那根巨物,竟然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下意识地起了反应,突然如同诈尸般地猛然一跳!

        那粗糙的龟头借着这股突然弹起的力道,精准无比地、重重地戳在了花火那最为敏感、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软肉上!

        “咦!咦!咦!呀!呀呀……放心了!”

        花火刚刚酝酿好的嘲讽台词,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袭击给撞得稀碎。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短路,以为空又要开始新一轮的狂暴征战,吓得浑身汗毛倒竖。

        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一连串极其滑稽、可怜又甜腻的惊恐叫声。

        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哪里还有半分“欢愉”的影子,完全就是一个被吓破了胆的柔弱少女。

        直到那句变了调的“放心了”脱口而出,花火才惊恐地发现,空的那根长枪在完成那次“诈尸般的一跳”后,并没有继续膨胀硬挺,而是像完成了某种恶作剧一般,再次软绵绵地趴了下去,彻底没有了动静。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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