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物事的长度,目测便有七八寸余,远超常规;其粗壮程度更是惊人,顶端的伞冠,竟有鹅蛋大小,饱满而狰狞,在妻子湿滑的掌心滑动、磨蹭。
更让他心头剧震、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嫉妒的,是那物下方沉甸甸垂坠着的、鼓囊囊的两枚子孙袋。
即便隔着“距离”,他仿佛也能感受到其中充盈的、澎湃的、属于最年轻旺盛生命阶段的磅礴生命精华。
那分量,那形态,无一不在昭示着其主人元阳之充沛、根基之雄厚,是任何渴望子嗣、懂得阴阳之道的成熟女子,梦寐以求的、最优质的“种子”之源。
凭什么……一个阴暗的、带着毒刺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
凭什么这孩子,拥有如此得天独厚的本钱?
而他,却因旧疾缠身,元阳亏虚,连让挚爱妻子孕育生命都成了奢望?
粉雾的残余效力,空气中弥漫的靡丽气息,眼前这禁忌刺激的场景,以及长久以来深埋心底的遗憾与自卑,此刻交织在一起,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他原本坚守的伦常与理智,开始松动、扭曲。
他的脑海晕晕沉沉,思绪飘忽不定。
童子精……九转培元丹……那味关键而难以启齿的药引……这些日夜萦绕的念头,此刻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来,并与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幕,诡异地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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