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让芸娘飘忽的心神微微一凛,一丝慌乱掠过心头:不能让当家的瞧出异样。

        她定了定神,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没、没事,就是小旻睡得沉,我胳膊有点麻,调整下姿势。”她一边说着,一边极轻微地动了动,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那溪流般的酥麻感似乎漾开了一圈更深的涟漪,让她指尖微微一蜷。

        为了转移丈夫的注意力,也为了分散自己逐渐温柔浸润心灵的感觉,她强迫自己将思绪扯开,没话找话地说道:“当家的,你看前面那是不是王婶家的地?她家今年的麦子长得可真不错……”她胡乱地指着路旁一片田地说道,语气努力维持着平常,可尾音还是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被情潮浸润过的绵软。

        老杰克笑着应和,注意力被转移。

        芸娘悄悄松了口气,可身体里那份被温柔触发的、陌生而舒适的感觉却并未散去,反而如同暖阳下的潮水,静静上涨,浸润着她沉寂已久的感官。

        在这份奇异的、带着些许负罪感的舒适中,她脑中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听村里婆娘们闲聊时,那些关于“不守妇道”的窃窃私语。

        “哎,你们知道不?隔壁村那个李寡妇,听说又跟镇上粮店的掌柜勾搭上了……”

        “啧啧,真是不守妇道!自家男人死了才几年?”

        “还有村东头老张家的媳妇,看着老实,背地里指不定……”

        那些压低声音、带着鄙夷又隐隐兴奋的议论,当时听得她面红耳赤,心里暗自唾弃:真是些不争气的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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