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体面容或是因为他的潜力,甚至是因为她成人礼上的那段孽缘,但更重要的则是他看她的那个眼神——尽管带着讨好,却有一种伪装成猎物的猎人般的感觉:一种仿佛要把她撕碎占有并且彻底毁掉的渴望。
她开始继续折磨他,让他痛、让他恨,看他崩溃、看他求饶、看他最终跪在她脚下,但她更要看看眼前的男人面具下的真相究竟是什么,究竟是不是她想要的模样。
直到那天,他觉醒能力,把她按在台上,操到她破处、失禁、喷尿、当众认输。
那一刻,她哭了。
在别人看来那是耻辱的哭泣,是她一直以来只做戴假阴茎的DOM的地位被破坏了而流的泪水,可她自己清楚,她的泪水是因为终于有人能把她从“有用”的牢笼里拽出来,还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她:你不需要有用,你只需要属于我。
她爱上了那种感觉——那种被残酷地彻底剥夺一切自主的快感。
在她混乱的爱情观里,永远没有一个人可以成为她的DOM,而当这个人第一次出现时,她愿意为其付出全部。
她相信,这个人越狠地伤害她,她就越确保他不会扔掉她。
她想告诉马克,她其实早就想跪在他脚下,想让他用链子锁住她,想让他用鞭子抽她,想让他把她操到再也直不起腰。
她想说,她从来不是穹顶女王,她只是披着女王的外壳,为了变得对家族“有用”的玩具,她祈求有人能撕碎这层壳,将她从家族中拯救出来,看到里面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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