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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续页-后补记录)
我当时吓得魂都要飞了。
那些缠在她身上的光线——不知那是数据流、能量束,还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信息具现”——总之像活物一样死死咬住她不放。
我根本顾不上理智,直接上手去扯、去拽、去撕。
那些东西触感诡异,不烫也不冷,却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恶心,像是把手伸进了一滩有自我意识的粘稠烂泥。
大脑在疯狂尖叫,视野边缘扭曲坍塌,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钉子在钻我的脑壳。
我“感知到”某种庞大到让人绝望的存在正在注视这里,那视线不带任何情感,仿佛人类在俯视脚下爬过的一只蚂蚁。
理智告诉我该逃命,该先保住小命,但我没停手。
我扯断最后一根缠在她脖子上的光线,一把揽住她的腰——她轻得吓人,仿佛整个人都被抽干了——然后就开始往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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