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悬在半空,娇躯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每一寸神经元都在绝望与欢愉的拉锯战中扭曲、战栗。
右乳乳房内,那根纤细却坚韧的粉肉色触手并未停止它的侵犯。
它如同一个拥有无限耐心的钻探者,持续而稳定地向乳房深处推进,表面那些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蠕动,一刻不停地刮擦着娇嫩敏感的乳道内壁,将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和诡异的酥麻感,源源不断地泵入她的神经中枢。
乳尖被撑成一个圆润的、微微张开的粉嫩小孔,边缘因扩张而显得红肿可怜,时不时地随着触手的细微动作而抽搐一下,渗出几滴晶莹剔透的、混合着母乳和透明粘液的珠露,沿着触手光滑的表面缓缓滑落,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被纱衣半遮半掩的雪白胸脯上。
而下身那可怕马形性器的侵犯也从未停歇。
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贯穿都带来毁天灭地般的充实感,筋络的蠕动与粘液的分泌让她湿滑得一塌糊涂,内壁肌肉早已背叛意志,疯狂地箍紧、吮吸,仿佛要将那恐怖的异物彻底吞噬融化。
“咕啾……噗嗤……”粘稠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而扭曲的梦境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淫靡。
“呵…呵呵……”头顶传来怪物扭曲的笑声,那电子杂音此刻已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原本的人声底色,听起来更像是一台故障的机器在模仿人类的情感。
“看呐…我的九五…你吃得多欢…流了多少蜜……”
黛烟无力地仰着头,泪水早已决堤,视线模糊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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