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轻抚着她汗湿的长发,看着她胸前那两粒依旧硬挺的乳头和腿心那粒红肿的阴蒂,眼中满是爱怜与占有欲。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睡吧,我的九五。
窗外,天光已然大亮。
第一缕苍白的晨光,如同稀释了的牛奶,悄无声息地透过指挥官宿舍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而朦胧的光带。
空气中昨夜欢爱时炽热粘稠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此刻混合着清晨微凉的空气,形成一种暧昧而倦怠的余韵。
黛烟是在一阵深沉而规律的呼吸声中醒来的。
意识如同缓慢上浮的泡沫,从温暖而黑暗的睡眠之海深处逐渐升起。
首先恢复的是触觉——浑身仿佛被拆解后又勉强重组般的酸软,特别是腿心深处,那难以启齿的部位仍残留着一种被充分开拓、充盈后的微胀感,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欢愉过后的粘腻。
胸前两粒蓓蕾在织物轻微的摩擦下传来清晰的、被过度吮吸啃咬后的细微刺痛和麻痒,提醒着她昨夜是如何被一次次送上极乐的巅峰。
她缓缓睁开那双犹带睡意的凤眸,映入眼帘的是指挥官近在咫尺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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