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
他的海伦,他记忆中那个穿着浆洗笔挺的女仆长裙,眼神温顺地为他打理一切的海伦,如今却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在这片东方式的喧闹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加快脚步,近乎失礼地拨开挡路的游客,锐利的视线扫过每一个展位,每一处可能的藏身角落——仿竹制的休憩亭后,绘着山水花鸟的屏风隔断旁,陈列着紫砂壶与瓷器的博古架侧……
都没有。
他的眉头越拧越紧,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不安感攫住了他。
就在这焦灼的寻觅中,他的脚步停在了一排做工精良、雕饰繁复的落地衣柜前。
这些不过是展览的陈列品,巨大、沉默,散发着古朴的木香。
他的目光本能地从它们光滑的表面掠过,并未停留。
容纳一个人?
尤其是海伦那样身姿丰腴出众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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