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灯橘黄的光晕在她汗湿的脊背上镀了一层油亮的光膜,汗珠顺着脊柱中央那道深深的沟壑往下滚,一路滑过腰窝,最后汇入两人激烈交合处,混着不断溢出的白浊,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低头,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发梢扫过王丰胸膛,带起一阵酥痒。
王丰仰躺着,双手死死掐住她两侧的软肉,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发青,青筋沿着小臂一路暴起。
他眼睛通红,瞳孔里全是冷清林那张被情欲染得通透的脸——唇瓣被咬得艳红,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丝,眼尾泛着水光,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她都会短促地抽气,睫毛剧烈颤抖,像被雨打湿的蝴蝶翅膀。
“老公……”她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刚哭过一样的鼻音,“你刚才说……想让我裹着老陈的东西……继续弄,是不是?”
王丰喉结猛地滚动,鸡巴在她体内狠狠跳了一下,几乎要当场再射。
他喘着粗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对……把你今天穿的那条……被他撕破的丝袜……还有那条……沾满他精液的内裤……都拿过来……裹在你身上……”
冷清林眼底瞬间燃起一层更深的浪意。
她慢慢从他身上退下来,肉棒“啵”地一声滑出穴口,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像融化的奶油。
她跪坐在床沿,双腿大大分开,红肿外翻的阴唇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精液,穴口被操得合不拢,隐约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随着呼吸轻轻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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