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颜琳在泄身后本该虚软,可那股空虚却像火上浇油,越空越痒,越痒越想被填满。

        她又开始主动迎合工人的插入,腰肢扭动,臀部往上抬,穴道收缩得更紧,像在榨取他的一切。

        很快,工人的鸡巴开始了抖动,颜琳感觉还差一点用腿将本想拔出鸡巴外射的工人压了回去,工人狠狠地又抽插了十几下,一股股热精便喷射而出,而颜琳在感觉到子宫里的滚烫的那一刻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比第一次,甚至比以往更猛烈、持续更长、更让她身体崩溃。

        全身抽搐得像触电,小穴里痉挛着喷出大量淫水,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指甲掐进工人后背,划出几道深红的血痕。

        一切平息后颜琳脑子里只剩一片白光和一个反复回荡的念头:我……又高潮了……在我们的婚床上……被陌生人操到喷水两次……我这么这么下贱……但是……真的好舒服……

        房间里冷气再次吹了下来,像一股迟来的救赎,却带着刺骨的凉意。

        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阿黄刚好结束工作电话。

        他收起手机,脸上还挂着和领导通话时那种惯有的温和笑容,转身看见工人已经收拾好工具箱,汗湿的背心贴在身上,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客气的笑。

        “这么快就修好了?”阿黄问,声音里带着点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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