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淫水被挤出更多,顺着大腿内侧狂流,滴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晶亮的水洼。
工人喘着粗气,腰部不断加速,“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门板甚至被被撞得发出吱吱声。
颜琳原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快感在疯狂堆积,听到声音她突然慌忙挣开工人的鸡巴,穴口空虚地一张一合,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身后本来卖力冲刺的工人愣了一下,眼神费解地看着她。
而颜琳喘息着,转身指向房间中央那张婚床——那是她和阿黄每晚相拥的地方,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残留着阿黄的淡淡体香。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床……上床……”
工人眼里闪过狂喜的暗光,嘴角勾起淫笑,房间里还有着结婚时布置的喜字,床头还有着颜琳和阿黄的婚纱照,而他现在就要在这个婚房,这张婚床上婚纱照下,做一次完完整整的新郎了。
工人一把抱起颜琳,高大的身子轻松托住她纤细的腰,像抱一个轻飘飘的玩偶,直接把她带到婚床上放下。
床垫“吱呀”一沉,枕头被压得凹陷下去,阿黄的味道瞬间两人身上的汗水和淫水冲散。
颜琳跪坐在床上,双手抓住运动背心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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