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的揪紧了颜琳的头发,而颜琳头皮扯得生疼,像要撕下一块皮,生怕是因为自己不努力又惹怒了这个老头。

        于是她嘴巴更用力裹住王大爷的鸡巴,嘴吧直接吞到最深,发出“滋滋”的水声,像在吸一根腥味的硬糖。

        舌头滑过王大爷的龟头,不自觉的碰到褶缝,口中的咸腥味更浓了,黏液不停分泌涂满口腔,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到奶子上。

        王大爷眯起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骚娘们,学得快,再他妈深点!”王大爷按住颜琳的后脑勺,鸡巴又往前一顶,龟头直撞喉咙口。

        颜琳咳嗽,眼泪淌满脸,喉咙发麻,像被粗棒捅穿。

        让她干呕不止,喉咙痉挛,却被动的让王大爷的鸡巴更加深入。

        “吸紧点,贱逼!”王大爷喘着粗气,鸡巴胀得更大,龟头硬如石头,顶得颜琳喉咙一阵阵痉挛,喉结上下滚动,像被卡住的鱼。

        颜琳内心绝望得像坠入深渊:阿黄就在浴室,水声像倒计时,她却在这屈辱地吞咽着王大爷的鸡巴。

        昨晚的背叛和今天的屈辱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妻子,只是个肮脏的婊子。

        时间紧迫,水声已断断续续,阿黄可能随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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