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记住了。
周言难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涌上一股近乎感激的暖流。
她记住了。
安如意也会这样,记得他随口一提的喜好,然后某天给他一个惊喜。
他迅速回复:“好。影院见。晚餐……就去我们上次那家日料店的包厢吧,安静。”
“好的,周先生。”依旧是职业化的、挑不出毛病的应答。
放下手机,周言难才感觉到手心被戒指硌出的深深红痕。
他将戒指放回衬垫,像完成一个无奈的仪式。
然后起身,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眼眶深陷,胡子拉碴,但眼神里却燃着一种病态的、虚火般的光。
他打开安如意留下的那瓶苦橙花香水,没有喷在身上,而是喷了一点在手腕,凑近鼻端深深嗅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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