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低矮且仅能勉强遮掩身形的屏风旁,男女间的交媾情事正在隐密进行。
但这交媾说来古怪。
青年趴伏在熟美妇人身上,用膝盖强行分开其丰腴大腿,插入,却没有上下摆动腰臀,而是维持着如此姿势,将胯下肉杵深埋入肉,却不动弹。
而在健壮结实的雄性身躯下,身为败者之妻的阿鹤只能极限横张白皙大腿,感受硕巨男根侵入膣肉,并以龟首反复挤压颈口花蕊的苦闷过程。
即使未有明言,被大老爷牢牢压在身下的阿鹤也清楚知道,这是为了让她彻底忘却丈夫阳具的必要惩罚。
没错,就是惩罚。
虽然嫁为人妻之际不知大老爷会纳己为婢,但股间阴肉曾被其他男人所品尝享用却是不争事实。
此即不贞之罪。
既然有罪,就必须惩罚。
因此在大老爷的要求之下,阿鹤一边苦闷喘息,一边骂倒过往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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