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划过choker和皮肤之间的交界处,沈渡能感觉到指甲尖端传来的触感——光滑的,没有缝隙,抠不动。
她又试了一下。还是抠不动。
她叹了口气。
那声叹气很轻,从鼻腔里出来的,带着一种已经重复了很多次的疲倦。
沈渡从这个叹气里读出了信息:她每天早上都会试一次,每次都失败,但她还没有彻底放弃这个动作。
一种还没完全接受的惯性。
她开始刷牙。
牙膏是薄荷味的,清凉的泡沫充满口腔,沈渡尝到了那种辛辣的凉意,从舌尖蔓延到喉咙。
她刷牙很仔细,上下左右都刷到了,大概两分钟。
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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