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股也绷到极限,用最大的力气夹着灵魂不让其喷出屁眼。
我趁她不注意,双手狠狠拍中她的肉臀,惹得这座肉山发出了雪崩,女孩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力气一下崩溃,我对着她的子宫再来了一下,她所有的努力全部变成粉末,瘫倒再我身上被我继续强奸,伴随着剧烈的快感,又一股红色胶质钻出她的屁眼,在试管里清晰可见,随着我们的最爱荡来荡去。
不能出来……哦哦哦噢噢噢噢……被填满……好舒服,被插入好舒服……还想继续舒服……幸福……排出……不能……
每次做爱我都会往索娜的最深处狠狠进攻,只为听到她被突破防线放声浪叫的模样,随后再也忍不住了,满脸鼻涕眼泪又红通通的样子趴在床上,被我狠狠侵犯,每一下都能换来小松鼠直击灵魂的淫叫,扭动腰肢怎么也阻止不了我的下一次插入,任由快感一点点将她的灵魂推出她的菊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熟悉的破防声,索娜仰着脑袋淫叫起来,什么活泼乐观的女孩,什么积极的小领袖,只不过是我的红发孕妻罢了!!
我被她高潮的淫叫,更加疯狂地强暴这个发春的松鼠。
索娜的意识开始模糊,思想开始混乱,雌兽对交配的渴望和女孩子本能的尊严彼此抗争,小屁眼无意识地卡紧,十四瓣菊肉卡着自己的灵魂不让出去,小小的菊瓣都被大块灵魂扯到微微凸起,我笑着伸手摸摸被撑大的菊瓣,换来怀中美人一阵阵抽搐。
不要摸,好痒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又一股灵魂挤了出来。
我叫什么……我的名字……什么都不记得了……面前的人是谁?
他抱起来好舒服,我的肚子好满,不想动了,脑子也动不了了……好爽好爽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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