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个很拙劣的魔术。
祁玥把花接过来,低头看了看。橙色的纸折得很认真,边角压得整齐。她轻轻“嗤”了一声,嘴角往一边撇了撇,“你还会折这个呀?”
“刚学的。”
在她练琴的时候学的。
下午她一直闷闷不乐,他猜她是在为送姥姥难过,就想着做点跟姥姥有关的东西,哪怕只是很小的一件事,也许能让她心情好一点。
这些他没有说。
祁玥低着头,指尖轻轻拨弄着花瓣的边缘。纸张在指腹下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还在不开心吗?”
祁煦低头看她。
祁玥勉强笑了一下,摇摇头,“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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