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一阵微风吹过,都会引起她一阵触电般的颤抖。
“呵……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指挥官整理好衣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幅由他亲手绘制的“名画”。
他的声音依然冷静,但在这片狼藉之中,这种冷静反而显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支配感。
他伸出手,抓住了埃吉尔那只还沾满了白浊液体的脚踝。
“咿呀——!??”仅仅是被触碰了一下,埃吉尔就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媚叫,腰肢猛地弹起,脚趾死死扣紧,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别……别碰……脏……脏死了……齁……??”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羞耻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居然……居然在这个男人面前失禁了。
像个婴儿,或者像只没经过训练的宠物一样,在他的注视下,在他的抚摸下,甚至是在他的……舌头下,无法控制地排泄了出来。
这种认知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来得痛苦。
它彻底摧毁了名为“埃吉尔”的这艘战舰的最后一块装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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