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但在这一刻,在被这个男人彻底掌控的这一刻,她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仿佛那只一直在深渊中孤独盘旋的巨龙,终于找到了可以停歇的巢穴。

        哪怕这个巢穴,是用她的尊严和傲慢作为代价换来的。

        ……

        然而,救赎并没有如期而至。

        当唇分的那一刻,埃吉尔本以为指挥官会顺势挺进,用他那滚烫的男性象征来填满她此刻空虚到发痛的身体。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哪怕会被撕裂,哪怕会被贯穿,只要能结束这种令人抓狂的空虚感,她什么都愿意承受。

        她微微抬起臀部,那是一个极其卑微、极其顺从的求欢姿势,像是一只等待临幸的母兽,主动张开了那两瓣泥泞的花唇,露出了里面那幽深而鲜红的甬道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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