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风,那名不起眼的外门弟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皱巴巴的布衣,单薄得像一张纸,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散。
此刻,他竟如此“大逆不道”地半躺在剑中,那双没什么肉感的手随意枕在脑后,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露出一截细瘦的脖颈。
他那没什么精气神的目光平静地扫视着下方飞速掠过的云海,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仿佛这不是一种极其屈辱的处境,而仅仅是一次寻常的“便溺之所”。
而南宫婉那双本该稳稳握住飞剑、掌控一切的修长玉手,此刻却悄然垂落,被宽大的衣袍遮掩得严严实实。
她的双腿,那双包裹在精致云靴中的、堪称完美的修长美腿,正以一种极其怪异、近乎自虐的姿态,被无形的力量或意志,缓缓地、艰难地……屈膝下蹲。
每一次下蹲的动作都极其缓慢,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制力。
少女白皙修长的玉腿被衣料包裹,紧紧贴合着飞剑下方的木质结构。
随着下蹲,她的玉足——那双精致的云靴包裹着的、小巧翘起的脚尖——被无形地压在了冰冷的剑身上,那细嫩的足尖传来阵阵刺痛,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却又死死咬着唇,将那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而当她缓缓抬起玉足时,那细密的呜咽便如同蚊蚋般从齿缝间泄露出一点,却又迅速被强压下去。
她的脸颊上,那抹清冷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两抹不受控制的、如同醉酒般的潮红,迅速蔓延至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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