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不仅仅是安慰她,更是要彻底占有她,让她在我身下,将所有的焦虑、压力都化作最原始的呻吟和渴求。
“文洁,你消消气,消消气。孩子也不是故意的,高三压力大嘛。”方圆叔叔在一旁打着圆场,试图从她手里夺下那张“罪证”,却被童文洁一把甩开。
“压力大?全班就他压力大?人家磊儿还没来呢,要是磊儿来了,次次考第一,我看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她气得眼圈都红了,视线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我身上时,那股凌厉的气势才稍稍收敛了一些,化作一丝无奈和苦涩,“小牧,你看看,阿姨都快愁死了。你跟一凡关系好,你帮我劝劝他,让他把心思放一点在学习上,行不行?”
机会来了。
我缓缓合上手中的书,脸上露出一个温和而可靠的笑容,站起身,走到童文洁的身边。
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和汗水的微咸,钻入我的鼻腔,让我的小腹一阵燥热。
我强压下直接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用最诚恳、最令人信服的语气开口。
“文洁阿姨,您别太着急,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我轻声说,视线不经意地滑过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瞥见了那片细腻的雪白和浅浅的沟壑。
我能感觉到,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镇定,这让她狂躁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抬头看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带着一丝求助的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