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看见的是,走廊上,晏阳召的耳朵动了动。她听力很好,隔着门也能听见教室里的对话。
深红色的眼睛眯了起来。
午休铃声刚响,我就被拽进了旧教学楼的女厕所。
晏阳召反手锁上隔间门,把我推在墙上,踮脚吻上来。这个吻带着怒气,牙齿磕到我的嘴唇,有点疼。
“野男人?”她松开我,深红色的眼睛盯着我,“你说我是陪野男人睡觉的骚货?”
“我……”
“闭嘴。”她解开我校服裤子的拉链,手伸进去直接握住我已经半硬的阴茎,“那我问问你,这个野男人的鸡巴,操我操得爽吗?”
她开始套弄,手法熟练又粗暴。拇指摩擦着龟头马眼,食指和中指夹着系带,掌心包裹着柱身快速上下滑动。我闷哼一声,腰不由自主往前挺。
“爽……”我诚实回答。
“那你还跟别人说我陪野男人睡?”她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衬衫,露出黑色的蕾丝文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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