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务可以做!”晏阳召挣扎道,“但那个什么……性骚扰条款太过分了!不能算!”
“放心,”我露出一个在她看来可能有点可恶的笑容,“尺度由我把握,肯定不会像你设计的剧本那样直奔主题。可能只是让你端茶递水时靠近一点,或者点评一下你的女仆装——哦对了,女仆装自备,要符合‘通房’的古典审美,不能敷衍。也可能只是让你念一段羞耻的台词……总之,目的是让你‘体会尴尬’,而不是重复犯罪。当然,如果你表现不好,我不排除会增加‘体验项目’。”
晏阳召张大了嘴,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一个不好惹、而且很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家伙。
“……一周?就一周?”她试图讨价还价。
“看表现。表现好,也许提前结束。表现不好……”我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
晏阴弦此时擦了擦眼泪,走到妹妹面前,虽然眼睛还红着,但语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复杂情绪,有恼怒,也有点……终于看到妹妹吃瘪的微妙快感?
“阳召,这是你自找的。你答应他。”
“姐!你怎么帮外人!”晏阳召哀嚎。
“因为这次你真的太过分了!”
晏阴弦难得对妹妹板起了脸,“你必须承担责任,用你能记得住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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