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晏阳召和晏阴弦同时出声。
“为期一周。”我不容置疑地继续,“身份是:负责弥补我精神损失的通房女仆。”
“通、通房女仆?!”
晏阳召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脸第一次有点红,但更多是惊讶和觉得荒谬,“你看多了吧?!还通房……凭什么?!”
“就凭我是受害者,而你是主谋之一。”我理由充分,“条款很简单:负责一周我放学后的基础家务,比如整理房间、准备简单的晚餐。这是体力惩罚。”
“更重要的是,”
我盯着她逐渐睁大的眼睛,“为了让你充分体会你姐姐刚才,以及我刚刚经历的‘尴尬’与‘身不由己’——在这一周内,我保留随时对你进行‘性骚扰’的权利。”
“性骚扰?!你还想性骚扰我?!你这是犯罪!”晏阳召跳了起来。
“哦?”
我慢条斯理地反问,“那你和你姐姐刚才的行为算什么?未经同意的强制亲密接触未遂,加上非法拘禁,情节更严重吧?需要我现在就去学生处,或者报警,把整个过程(包括你全程知情甚至可能怂恿的部分)详细说明一下吗?顺便聊聊那些‘特殊道具’的来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