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风凉话,一边倒是利索地从姐姐裙袋里摸出钥匙,走过来帮我开锁。靠近时,她还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

        “手感如何?我姐这笨拙的技术,没给你留下心理阴影吧?”

        我夺回自己的手腕揉着,抬眼看着她近在咫尺、写满“快夸我聪明”的脸,突然笑了。那笑容大概没什么温度。

        “阴影不小。”

        我点点头,语气平静得让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所以,作为造成这片‘阴影’的罪魁祸首,以及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窥探他人隐私的共犯——晏阳召同学,你觉得这事儿该怎么算?”

        晏阳召眨了眨眼,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反将一军:

        “呃……这是个玩笑嘛,你看,我这不是来解救你,顺便揭穿这个愚蠢的谎言了嘛。”

        她试图把气氛拉回轻松的“恶作剧”范畴。

        “玩笑?”

        我重复了一遍,目光扫过还站在原地掉眼泪、羞愤欲死的晏阴弦,又看回晏阳召,“让你姐姐信了一套荒唐的设定,差点对同学造成实质性侵害,这玩笑的代价是不是有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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