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我意外的是,她没有退缩。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闪过挣扎,最后凝固成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
她收起手机,重新转向我,双手微微抬起,悬在半空,像是面对一道复杂难解的难题。
然后,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笨拙地摸索。
指尖碰到我皮肤时,我们都同时抖了一下。她的手很凉,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人,每一个触碰都带着试探性的犹豫和误判。
我别过头去,盯着墙角堆积的旧桌椅,试图把意识从这荒诞的场景中抽离。
我的人生,完蛋了——
那句“我的人生,完蛋了”的哀叹还在脑海里回荡。
下一瞬间,我的呼吸就彻底窒住了。
她……晏阴弦,在我别过头的视线余光里,俯下了身。不是继续刚才那毫无章法的摸索。
而是,直接地、生硬地、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研究态度,将脸凑近了我校服裤子敞开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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