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既不闹腾也不踩奶,只是静静地盯着小鱼看,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就在上面看着你折腾了一宿。”

        “……早安呀。”小鱼心虚地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试图遮住领口那些红痕。

        可猫猫敏锐的嗅觉早已捕捉到了屋子里残留的气息。

        它从课桌跳到床沿,鼻尖轻触小鱼昨晚穿过的、还没来得及收起的黑色网格触手“丝袜”。

        它没有表现出反感,反而像是确认了某种契约一般,伸出带倒钩的小舌头,极其优雅地舔了舔爪尖。

        “呀!别乱舔,脏……”小鱼红着脸惊呼,却发现“猫猫”舔完后,居然对着地板下那道暗门的缝隙,发出了那种只有面对“同类贵族”时才会有的低沉咕噜声。

        它那深沉的眼神从小鱼红肿的脸颊移到了她鼓鼓的小腹上,随后像是个沉默的守护者,在床尾盘成一个圈,恰好压住了那道正准备彻底合上的地缝。

        “连你也成了他的同伙了吗?”

        小鱼无奈地笑了,在那充满审视却又无比安心的猫鸣声中,她最后一点负罪感也消失殆尽。

        她轻轻揉了揉“猫猫”软乎乎的白围脖,在那熟悉的温度中再次闭上眼,沉入属于她、猫咪以及触手先生的、静谧的冬日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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