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小鱼在那足以烧毁神经的极乐中达到顶峰,全身痉挛着喷发出最后一丝体力时,指尖那枚神奇戒指便会准时亮起妖异的绿光。
那股清凉的能量如冰冷的毒蛇般钻入她的骨髓,强行修复她那近乎报废的神经末梢,将她即将坠入昏厥的意识生生拽回那具滚烫、泥泞且敏感到颤栗的躯壳中。
第一轮循环……触手先生毫无怜悯地再次开始了泵动。
刚刚经历过泄洪般喷发的内腔,在还未收缩回原位的瞬间,又一次被粗暴地撑开。
那种“旧的高潮尚未褪去、新的侵略已经抵达”的重叠感,让小鱼的身体发出了近乎崩溃的悲鸣。
她像是一张被反复拉满又松开的强弓,每一根纤维都在这种周而复始的张力中磨损。
随着周而复始的研磨……声音开始在地下室里形成了一种令人绝望的节拍。
“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咕滋、咕滋”的挤压声,还有她喉咙深处那由于无法尖叫而产生的湿冷喘息,这一切像是一场永不谢幕的交响乐。
每一次当她以为这就是极限时,体内那三根肉桩都会以更加诡异的多变频率告诉她:还没有结束。
从最初的惊恐、到痛苦的求饶、再到生理性的迎合,小鱼的心理在这一轮轮的循环中被一点点磨成了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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