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螺旋触手在快速退至入口后又猛然自转入最深处,每一次捅入都带起一股滚烫的粘液,顺着大腿根部飞溅;而下方的钩刺触手则以完全相反的频率进行着浅浅的、密集的研磨。
这种双向交错的频率让小鱼的神经彻底过载。
每一次深处的撞击,她那白皙的小腹都会高高隆起一个清晰的轮廓,然后又随着触手的抽离而剧烈凹陷。
那种‘肚皮几乎要被从内部捅穿’的视觉冲击,配合着脊椎传来的阵阵虚脱感,让她的大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嗡鸣。
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无意识地张开嘴,任由津液顺着嘴角流下,随着身体的颠簸而拉出一道道银丝。
在这种绝对的支配下,小鱼的心理防线开始发生病态的扭转。
“她在恍惚中产生了一种极其堕落的心理诱导——她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撑开到极限’的痛苦。随着触手将她的内腔撑得变形,她竟然产生了一种卑微的自豪感:看啊,我这具渺小的人类身体,竟然能把这么庞大的神灵全部含住。这种**‘作为容器的价值被肯定’**的自毁倾向,比任何快感都更让她沉沦。她开始在潜意识里期盼着触手能捅得更深一点,最好能将她的自我、她的理智、她作为‘小鱼’的一切,都随着那滚烫的泵动彻底烧成灰烬。”
随着最后一次深达脊髓的疯狂撞击,小鱼的身体在半空中绷紧到了一个几乎非人的弧度。
由于三根触手同时开启了最大功率的高压泵动,她体内的压力瞬间攀升到了临界点。
积压已久的欲望与被强行灌入的庞大液压,终于在这一刻化作了彻底失控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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