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根本来不及吐出,只能在对方律动的节奏下被迫不断吞咽。

        那一刻,小鱼彻底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她的三个私密出口——用于呼吸与进食的口腔、用于孕育与承载的花园、以及那最隐秘、最脆弱的禁地,全部被触手先生那带有绝对支配权的肢体所彻底贯穿、堵死。

        她就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被异类彻底占有的“活体圣杯”。

        体内的压力在不断攀升,前后的触手在疯狂研磨,口腔里的异物在强力掠夺。

        这种三位一体的、全方位的入侵,让小鱼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类,而是一个盛放欲望的容器,一个为了迎合触手先生的欢愉而被反复重塑的血肉玩偶。

        在那疯狂旋转的爱心圈圈深处,她仅存的一丝清醒正在这圣夜的洪流中,心甘情愿地溺水身亡。

        地下室内的空气已粘稠得近乎凝固,唯有那充满节奏感的泵动声在死寂中回荡。

        随着触手先生加大了“生命精华”的灌注功率,小鱼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那是肉体容器即将抵达临界点的哀鸣。

        这种高压灌肠绝非普通的填充。那束纠缠的主钻触手在此时化作了精密的液压泵,每一秒都在向她狭窄的体内压入远超常理的温热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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