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静……也好暖和……)

        (明天要考试吗?作业写完了吗?那些讨厌的人际关系……都不重要了……)

        (在这里,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伪装成好学生。我只是触手先生的……仅仅是属于它的东西。)

        这种病态的归属感让小鱼在黑暗中露出了痴迷的微笑。

        她甚至主动配合着周围肉壁的挤压,调整呼吸,享受着这种仿佛回归母体般的安心。

        神奇戒指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它似乎成了唯一的光源,默默地记录着主人彻底沦陷的时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十分钟。

        对于“礼物”来说,时间是没有意义的。直到——

        撕拉!

        一声只有通过骨传导才能听到的撕裂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